八道,却让很多人偃旗息鼓。便连吴靖远,也不好说胡舟选择相信付贵的话简直可笑。因为他说,那是典例教他的。而且胡舟极为谨慎的用了暂且一词,吴县令根本无从反驳。
是明镜司的典例,吴靖远一时理屈词穷。
“既然你二人各执一词,翠花,本官且再问你,你为何不好生与刘二过曰子,怀有生孕为何会跑到云边?”吴靖远的想法很简单,你可以一次胡搅蛮缠,但显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否则就是赌上头上乌纱,他也要对付贵用刑,审出一个众人心服口服,胡舟抵赖不得的结果。至于他为何有信心赌那么大,便只有他心底清楚了。
翠花将先前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这回更加细致一些,连付贵要挟她时说的话,说话时的动作神情都有描述到。能让人身临其境的那种,连胡舟也有些佩服她的语言功力。
相对的,付贵的言语就单薄许多,除了一口咬定没有要挟过她,便只剩死不承认的叫人感到无趣和失望。当然有这种感觉的,大抵只有一个半人。
胡舟一个,李执半个。
吴靖远在等胡舟反驳,胡舟如今的角色,应是一名讼师。只是云边境内并无这般的说法与职业。
而胡舟的一句话,就让吴靖远目瞪口呆,他如何也想不到胡舟会这样说,胡舟说道:“他确实没必要对她做什么要挟。因为他是我的伙计,我恰好又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我有超过一百种法子,叫她生不如死,去老人坟前忏悔。那么大人觉得,付贵需要费劲巴拉的要挟她什么?”
从吴靖远对他的态度,聪明如翠花
第一百零一章 讼师胡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