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烈,他再一次确认火球半人之下的县衙屋顶完好无损,深深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
据他手里掌握的信息,这位徐县令绝对算不得什么好官,又没有怎样经天纬地的大才,甚至前几日马师爷与他同钓的时候落水,他都慌乱到想不起施以援手。
就这么一个废物,竟然会得到天兆?打死张宏都不会信!
张宏没有去近在眼前的县衙一探究极,并且严加约束手下人进出,哪怕县衙的衙役已经第三次请求六扇门防卫县衙。
他深深的知道自己这五十几号人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什么看管犯人,他们是来做保镖的,来时六扇门总捕头尝鹤年不止一次的对他说:除了那孩子的安全,除了在陛下旨意之前不得让那孩子离开牢房,其余的什么都不要看、不要管!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只知道,只要自己一个不谨慎,这一队五十几个兄弟可能就会命丧黄泉,甚至累及家人。
混迹刑部这么多年的他,又怎么会嗅不出权贵之间博弈的味道,而那个孩子或者便是这一次连他寻不到丝毫蛛丝马迹的事情里,最关键的那枚棋子。
他们这些人,便是连棋子都算不上的映衬,一旦棋子有失,他们必然会遭到某个大人物的滔天之怒。
不论如何,官府之上显雨中不灭红日,都是治世之证,都是大好的祥瑞。
然而张宏并没有去瞻仰、守护那红日,更没有如徐县令所请共参祥瑞。
他现在被一种深深的寒意包围,他知道,会有非常恐怖的事情生,他已经派出了全部
第十章 五只老虎谈恋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