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感谢自己是妖胎的身份,这世间暂且只有她一人,所以魔君倾城因此也不会杀她。
“是…”鹰凖低头恭敬答应道。
此时一魔教徒进来禀报,“禀魔君,是右使大人求见。”
这竹鼠精此时前来,莫不是为了秦殊求情?鹰凖暗忖,因为这竹鼠精自秦殊当了魔后便是一直与之交往紧密,他们这是在互相利用,鹰凖也是清楚的。所以他稍稍以余光观察魔君倾城脸上的细微表情,并在猜测,就不知魔君倾城会否知道此事了。
“见过魔君。”竹鼠精自听到秦殊被囚禁后,本就想再看看魔君倾城如何处置这秦殊再说,但现在秦殊是逃跑了又被抓回,他便是想试探一下魔君倾城的意思。
“你来做什么…”魔君倾城看了眼座下的竹鼠精,慵懒而问。
竹鼠精恭敬道,“小的听闻魔君带娘娘回来了…”此话一出,鹰凖便在挑眉。‘娘娘’?他竟是还敢以此来称呼秦殊?
魔君倾城却在饶有意思地看着竹鼠精的表现。“她确实回来了,但是被囚禁到大牢里。”
竹鼠精仍是脸上恭敬,并接着说道,“魔君,小的斗胆为娘娘说句话。”
魔君倾城沉声道,“说…”
“那云水镜本就是择娘娘为主了,可那瑶华宫却来人将其夺走,甚至于把那贞落的尸身都带走了,所以小的以为,这娘娘会去瑶华山,也是因为太过气愤罢了。”竹鼠精点到了云水镜,又故意说出了贞落的尸身。
“哦,原是如此么?但夺走云水镜和贞落尸身的人却不是那药人,但那妖
终卷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一味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