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想:莫不是自己动作太大,被眼前这个小子看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便会前功尽弃,说不定还会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
也不知是马勇故意为之,还是他困得实在太厉害了,在检查到钱正论双手绳索的时候,嘴里打了一个哈欠,小声骂道:“狗贼,睡得还挺死,回到部落就是你们的死期”。
骂完后似乎还有些不解气,伸出右脚踢了钱正论一下,钱正论腰部受痛,但他不敢有丝毫流露,咬牙硬撑,装着睡得很死的样子,嘴里小声闷哼了一声。
“娘的,老小子睡得到死,不过这样更好,省的爷爷在耗神费力的盯着你”马勇骂了一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披上毛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一会儿的功夫,鼾声响起。
马勇的鼾声跟小鼓槌似得,不停的在敲击着钱正论的心扉,如果不是唯恐是计,或许早就挣脱掉捆在手上的绳索了。
闭眼假寝的过了半个多时辰,听闻马勇的鼾声越来越响,钱正论知道,他逃脱的机会到了,只见他双手微微用力,绑在手上的绳索有些松动,在一用力,绳索有些脱落的迹象,如此再三,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将绑在手上的绳索挣脱掉。
挣脱掉绳索后,他故意屏气不动,等了一会儿,听马勇鼾声更重,睡得更熟,才轻轻解开脚上绳索,待血脉流通,身体缓过劲来的时候,慢慢的猫起腰,悄悄蹑足而行。
一路小心翼翼,摸到帐篷后面,解下栓在木桩上的一匹马,一步一停的挪到路旁,凝神一听,见四下全无声息,心中暗喜:这些回人也不过如此,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
第一六零章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