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出去闯上一闯,假如不试一试,我也不会认命;但是大叔,话先说在前头,我若委实闯不出名堂,你可不能怪我,横竖咱们有庙住着,我在酒坊干活,好歹也够爷儿俩嚼谷兔受冷冻饥寒!”
天刀一仰脖子干了酒,盆火映着他一张老脸,平添一抹红光“卯起来干,小子,你绝对能够成器,我人虽老耄,一双招子尚未昏花,他娘铁杆都能磨成针,我还磨不成你这块材料?”
无悔干笑着:“只不知我目前这点玩艺,算不算成材?”
“刀法已成,轻功已成,身法已成,只有内力欠缺,不过这也怨不得你,大叔自由安排”天刀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左侧窗下的墙脚,嘴里念着数,踏着地面残破的灰色方砖,一步一步朝横走,当他数到第二十九的时候,双足立定,弯下腰去掀起方砖,在散碎的砖块移去之后,现露出一块木板来,他又将木板抽开,下面赫然是一个窄长的浅穴,他冲着无悔神秘兮兮的一笑,伸手从浅穴里摸出一只黑油布裹卷——轻拂着裹卷上沾附的尘灰,这位老大叔竟像奉圣旨一样把油布裹卷高举过头,以那等崇敬的形态,回到火盆旁边。
无悔满头雾水的瞧着天刀的举动,忍不住问:“大叔,你手上的东西,可是贵府的祖宗牌位?”
天刀瞪了无悔一眼,笑骂道:“祖宗牌位应该高高供奉于上,岂有埋在地下的道理?不要瞎说,你且给我站起来!”
无悔迷迷惑惑的站起,天刀双手捧着油布裹卷送到他的面前,不但神色肃穆,更以一种极其尊重的语调道:“无悔,这油布包内,是七十年我师尊从一
第二二章丹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