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汤水挺多,就是不见半点牛肉星子,面还在冒着腾腾热气,好香,无悔深深呼吸着,举起竹筷正待挑面入口时,旁边已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而且双方的火头都还不小,腔调之高,居然压过了其他的喧闹声。
无悔是饿了,他边吃着面,边侧脸瞧将过去。
嗯,一个蓬头垢面、又瘦又干的糟老头子,怒冲冲的责骂着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堂倌老大,那堂棺腰粗膀阔,双臂环胸,是一副得理不饶人,根本不把糟老头当回事的架势!
糟老头用手拍着桌面,满桌的杯碗盅盘都在跳动,他指着堂倌道:“你这是狗眼看人低,我吃了,喝了,没有错,又不是不给你们银子,你们开了偌大一片鸟店,莫非还不准食客挂帐嘛,这算做的哪门子生意?我老人家赊是赊,欠是欠,到时候笃定还钱,一分一厘也少不了你们的,怎么着,你这混帐竟当我是吃白食的?”
那堂倌扬着一张大脸,拿鼻孔朝着糟老头道:“您老说得对,开店做买卖,尤其是我们这种水食买卖,哪有不准客人挂帐的道理?不但准挂帐,还欢迎得很,问题是熟客才能赊欠,至少也要光顾过本店几次,让我们认得清面孔才能挂账,老大爷你是头一遭关照小店,叫的又是本店最好最贵的酒菜,我们若是不给你端上桌,你包管会借故生事,等我们祖宗一样伺候过了,你一抹嘴,拍屁股走了,我们怎么跟掌柜的交代,老大爷,如果人人像你,我们靠什么活去?”
糟老头大声嚷道:“在座的客观,你们听听,你们大家都听听,也给我评评理,这混账东西真把我当成吃霸王饭的啦,各位乡
第十五章偶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