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么?
当晚,本来准备在此过夜的众人,因为韩宗胜的坚持离去,也就没有了心情,全部开车回到了区里,并且随便找了个饭店,简简单单地解决了晚饭问题。
韩宗胜的坚持,我不知道怎么说,更不知道怎么劝阻,似乎我们忙的不可开交,他却稳坐钓鱼台。
那种心情,没有语言来形容。
每个人都有坚持的东西,能有信仰的人更是难能可贵,所以,我并不排除他有信仰。
能做的我都做了,至于能不能成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当晚,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七七夜场要了个卡台,点了一些酒,和马军喝得很晚。
夜里十点多,公安局家属院内,一个壮汉,手上提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敲响了隔壁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