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地耸了耸肩。
李晖听后却哈哈大笑,“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会在墨门的基础上降低标准创立了大同党和大同主义,以降低社会改造的难度,如果行不通还要硬来,那可就是教条主义了。”
莫理循还没看过大同党的党纲,没法发表评论,只能礼节性地表示了祝福,“那就祝愿阁下的社会改造取得成功。”
这个时候,李晖再次彰显出了自己在这次采访中强烈的目的性,“大同主义降低标准主要是指道德方面,但对于科学技术的重视却是一脉相承,西方最有钱的是商人,最有地位的可能是商人、也可能是权贵,但在未来的中国,最有钱的是科技专家,最有地位的还是科技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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