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杰把两边车窗都打开了一条缝,星星点点的雨水碰进来一些。
他摸出两包烟,先把给林缘晨买的女士烟拆开,抽出了极细长的一支白色烟支,递到林缘晨面前。
林缘晨没有抽过烟,但是也见过别人抽,就学着他们的动作把烟支夹在手指之中。
徐凯杰把女士烟往驾驶台上一搁,接着拆开了自己的黄鹤楼,把一支含在口中:“怎么想抽烟?”他的声音就和这雨天一样,闷闷的。
“在梦里面学的。”
“梦里面?噩梦?”
“我总是会梦到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但是我却总是说,等他变回年轻的样子我就嫁给他。”
“哦?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徐凯杰打着火机,第一下没打着,第二下打着了,送到林缘晨面前。林缘晨低头犹豫了一下,便凑了过去,把烟支含在口中,放在火苗上吸了一口,这一口当下就被呛到,咳了几声,又淡淡吸了一口,便不再咳嗽。烟气在肺中回转,林缘晨往后靠在座椅上,把烟气呼出。车内顿时充满了一股烟草之气。
徐凯杰看着这画面一时间竟然呆了一下,又看到林缘晨浴袍下探出的一双腿,就想起了下午给林缘晨洗澡的一幕,片刻便感到咽喉焦灼,于是把自己的烟也点上。
“他是个话很少的长胡子道士,总是穿不染色的白布长袍,有的时候也是个年轻人,但是总是很模糊。”
“他在梦里有说自己叫什么么?”
林缘晨又是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说他姓张。”说着便又吸了一口
第二十七章 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