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趣地很。”
两人打趣到日中之末,就是产房内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之时,产妇肚内的胎儿叫骂声骤然一顿。
只听到那胎儿的神念急转:“不好,我娘要不行了,可是这脐带缠住我,那些接生婆一掐我的脑袋我的腿就不自觉蹬,一蹬我就出不去。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她待我很好,可不能让她这么死了。”
这样想着,这小胎儿两眼一闭,屏住呼吸,四肢顺直:“接生婆啊接生婆,你们这次可把我拉出去了,要不然我也没命了。”
这换上的大力产科大夫在外使劲把产钳一拽,把这小婴儿的脑袋终于拽了出来,他麻利得用手一托,托住婴儿的背部,四指就是用抠的就把这婴儿连同胎盘一同抠滑落了出来。
“风老弟,你的好主意落空了,是午时嘛。”
风御鸾并不理睬他。
孩子坠地,医生忙着把缠绕在脖子上的脐带剥落,一边再剪短,只见婴儿全身发紫,两眼紧闭,却不知她是故意为之,以为胎儿快要不行,直接把脚脖子一提,将小婴儿倒提而起,用手掌拍打她的屁股。
“这接生婆原来是个男人,怪不得力气这么大。哎!好痛,我可不能哭出来,哭一生来忘一世,我可不能把前世忘了,特别是我的本事,要是忘了这些本事,我何以行走这个人世?啊好痛,我任你打,我只要屏住不哭,就不会忘。”想到这里她用没牙的牙龈一咬下唇,顿时更加死撑,脸愈发的转为深紫色。
就这样噼噼啪啪持续打了十几二十下,这小婴儿就是不肯啼哭,这医生把自己的手都打得痛了。医生和
楔子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