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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堂一九九九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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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 第二十三章 地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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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改造或修正,那也决不意味着“个性的消灭”。艾略特是不能自圆其说的,没有他作为艺术家的个性发扬,也就无从缔造他的《荒原》时代。
    前面说过,叶文福的诗歌极具醉境艺术特征,这也是我们从他的艺术个性出发,以深沉的思考所得。凡接触过叶文福的人会说,他是个天才诗人。这是因为他的个性与诗歌艺术可以相互照耀。虽然,我们难免会借助古今中外的艺术理论思维,去阐述叶文福的诗歌美学,但我们全部话语的唯一起点,是叶文福创造的诗歌艺术,而不是其他。即使不去借助来自西方的所谓“悲剧精神”等理论,也一样要实现我们的审美使命。我们不是没有看到,叶文福还在继续走着中国诗人的精神苦旅。他的艺术个性经历了来自于人性深处的大苦难的摧毁、烧炼、涅槃的全过程。从大诗人的自然造化出发,叶文福是极其幸运的,他的艺术个性已走进自由的心境,也必然趋向伟大和经典。
    读叶文福的诗歌,我们会产生“无我”不成诗的感觉。认识叶文福诗歌中的“我”的意义,也是认识其艺术个性的意义。“我与个性”,这虽然是一个涉及美学大定义的课题,但只要联系叶文福的具体作品,我们会获得新的认知。如《山之歌》:“我与高山对峙/你是山/我亦是山/你--/是静止的山/死去的山/流泪的山/我--/是唱歌的山/奔驰的山/新鲜活泼的山/……”肯定地说,诗歌中的“艺术之我”是诗人的自我塑造,是“我”的寄托,“我”的再生,“我”的升华。尽管有如此认识的定义,我们有时还是不十分情愿地将那“艺术之我”与那个“生活真我”

第四季 第二十三章 地狱(三)(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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