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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堂一九九九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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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 第二十三章 地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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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后者则是富有人性意义的精神观照。朱光潜曾引用《诗经·采薇》中“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的诗句,阐述“我”的核心意象地位,他指出是两组自然意象“杨柳依依”与“雨雪霏霏”表现了“我”的心境。显然,这类作品的“我”还处在“生活真我”的现实层面,还没有像叶文福的诗歌意象那样,腾跃到化身于伟大精神的境界。
    俄国著名画家瓦西里·康定斯基写过一部书,叫《论艺术里的精神》。他在书中谈到,在当代艺术中,可以看出一个伟大精神时代的若干特征,他认为最重要的是“在今天整个物质的仓库都受到精神的支配”,而精神从物质的巨库中提取了形式。瓦西里帮助我们进一步认识了叶文福诗歌中的“我”的时代意义。但是,我们千万不可以简单地回复到所谓的“小我”与“大我”之说。任何一个普通人,或一个诗人,客观上,他都是具有社会化意义的“社会人”,他都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地成为一定社会或一定时代的生命符号。也就是说,一个生活在社会中的人,客观上他已经具有社会化意义,但这样的社会化并不会抹煞个性价值的存在。如果是一位诗人,他一旦进入创作状态,他的个性即自我本色就会在作品中显现出来,没有个性化特征的执着显现,“我”的社会化意义就会自然消失。
    叶文福诗歌中的“自我本色”是“伟大个性”基础上的“伟大抽象”,是一定时代哲学光芒的聚焦。他的“自我本色”是冲动,是激越,是挣扎,是渴念,是回归到人性意义的辉煌。他的《忘记我吧……》,就是诗人“自我本色”的展示:“任青

第四季 第二十三章 地狱(三)(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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