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致”,殊不知这本身就是错误的⊥算书面语改成白话,和口语依然不是一回事,谁天天讲话跟写文章似的?
回头看看,古时除了有书面交流需求的读书人、官员,老农说话难道不是白话?
两种白话区别在于词的意象。
比如李白静夜思就带有白话的感觉。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胡适创作了中国第一白话诗——两只蝴蝶,表在新青年,就是由欧化的白话写成。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他的本意是提倡白话文写诗,实际上全欧化的白话写诗惨不忍睹,不得不结合古白话。
再别康桥中,笙箫、夏虫等意象词汇,简洁、隽永等,都是古白话的特征。
从两诗也可以看出,中国自身的白话依然无法适应世界交流需要,人间正道是沧桑,欧化的白话出现可能真是历史必然。只不过那场文化运动太过激烈,把自己弄残废了,文言差不多成了文物之类的玩意。
当然,也不是胡适一个人的问题,他只是站在北大讲台一呼百应的代表。
这个华夏的白话展就比较缓和,大变革时期短得多。
沈哲对比两个时空,和眼前这几个人不同,感觉文言并不算没落。
在国文课本中占了很大比例,使用文言的还有不少人,没有完全脱离所有人的生活。
“韩老师,我是
第136章 与大师对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