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以为呢?在下说得有没有道理?”
富弼脸上带笑,点头:“有道理。甘相公自然是有道理的。”
这笑面虎,真能忍。甘奇如此想着,又左右来问:“诸位以为,这钱,该不该借呢?”
司马光终于开口了:“那朝廷借贷之事暂且不提,却是那钱庄盘剥商户,甘相公也该解释一番才是。”
“盘剥,这词就用得不对。若是商户要把十万贯运到外地,车架就要好几辆,人手也要许多,还要防止半路盗匪剪径,又不免还要请人押送。耗时耗力耗费钱财不说,还安危难保。钱庄汇兑,解决了上面所有问题,让商户节约了无数人力物力与时间,难道这不是皆大欢喜之事?何来盘剥一说?难道商户运钱,就不用花钱了吗?本该就是花出去的钱,花去请车架与人手,与花费在钱庄之上,有何区别?怎么就盘剥了?”甘奇问着。
司马光还有一理:“甘相公,全国各地,城池驿站,无数人就靠着押送财物营生,你如此一来,岂不是断了这些人的营生?那他们该去做什么?你把百姓的利益给夺了,那百姓该怎么办?难道落草为寇?”
这是司马光一贯的论点,任何事情,都不能与民争利,朝廷任何政策,都不能害到别人。
这问题还真有些不好答,新兴产业,肯定就会打击旧产业,这是任何时代都会存在的命题。
甘奇却也应对自如:“司马中丞,汇兑是汇兑,只是对商家的。钱财还是要流通,还是有财物要运送,只是由钱庄代劳的此事而已。这些以押送财物营生的人,自然还有事情可以做,钱庄也要护卫人手,
第五百六十九章 监察天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