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两,整整六十两。”金启武理所当然的道:“你放心,你二哥办事怎么不牢靠,这么大的单当然要签条款,不然他跑了怎么办。”
金芸扯着嘴角,说:“如果,毁约呢?”
“十倍,赔整整六百两。”金启武将契约拍到桌上,两眼放大,也不知道是期待对方毁约还是不毁约。
金芸轻笑,她还当金启武这人机灵,没想到却是看走了眼,简直就是个棒槌。
才从一个局中爬了出来,如今又拖着金家,还兴高采烈的跳进另一个坑。
而金芸之所以知道这是个局,很明显。
金老爷子担忧利益大,给家里引来麻烦,将镀银钗交给金启武销售出去时,就千叮嘱万嘱咐千万不能将钗子的来由交代出去,哪怕是别人逼问,也只说是从过往的船只收到手的。
金启武说的好听一些,是码头的掮客,讲白了,就是中间人。
又哪有商人和人做生意,签订契约时,是让中间人签名画押,而忽略了卖方。
唯一的解释,这便是一个局。
对方怕是将金家打听的清清楚楚,这才找上了金启武。
金芸将契约拿起细细看了一遍,上面的日期是在七天后,如果七天后交不出二十根镀银钗。金家,不,应该是金启武将赔偿给对方六百两银子。
金芸哼笑一声,“狗改不了****。”
一字一顿,吐字非常之清晰。
清晰到金启武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相信。
对着金启武的疑惑,金芸并没
第六十六:契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