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我发好了。”
“你谁啊?我和你什么关系,干嘛冲你发火?”
卢利一听有戏?心中放宽了少许,绕到她身前,说道:“小薛,我不想瞒你,胥云剑离开,我也特别难过,这一次从香港回家,本来是一心打算着,要把他劝回来的;但听他说过他的理由,我又觉得,这一次的离开,对他不一定是坏事。”
薛慧给他说的一愣,红彤彤的兔子眼望过来,“什么意思?”
“胥云剑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们哥俩在一起十六七年了,可以说,和亲兄弟差不多。他这个人,我知道,人绝对不笨,不过因为是家里的独蛋——这是我们天(津)话,就是独生子的意思——老两口特别宠他,真是油瓶子倒了都不管扶的!因为这样的缘故,他为人缺少了一点独立性;他在家靠父母,出外就靠我!什么事都得我们给他想在前面,有一点没想到、没嘱咐到的,他准惹祸!”
薛慧圆润的腮帮微微鼓起,好像是想笑,又憋了回去,“……真的,小薛,我不是在你面前自己吹嘘自己,这是个事实。即便你现在把他叫到跟前来,亲自问他,保证也是得到同样的回答!”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想说的是,眼下他自己出来干了,这固然会为他的成长造成很多困难,但反过来想想,未必不是一种磨练,对于他,还有对于他身边的人,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卢利说道:“接下来就是关于你和他的事情了。”
薛慧脸一红,扭捏的说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还有什么事情?”
第四卷第55节 妥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