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挺一愣,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卢利赔笑几声,继续说道:“可有时候,他们的胆子又特别特别小,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吓得像避猫鼠一样,躲着不见人了。而且,这种……惊恐,会给他们造成特别严重的心理冲击,在很长时间内,都不能复原过来,所以,也就造成了现在鹏城这边的发展,根本还提不上曰程的情况。”
李挺给他说的有些茫然,认真想想便明白了,卢利因为一些原因,不敢直抒胸臆!所谓的惊恐,自然是因为政治原因造成的惊恐;而建国以来发生的种种斗争,也就是其中的源头!“嗯,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还有什么?”
“我想,咱们鹏城可以邀请一些香港商人回国来,先是走一走、看一看,至于什么具体的发展,都可以留到下一步——你现在根本都没有人来,即便有人来了,也是提心吊胆的,这还说什么能建设好城市?”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眼下,咱们鹏城也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给人家看的东西啊!?”李挺苦笑着说道:“这就好比请客,你总不好请人家到自己家里做客了,连杯茶水都不给人家预备吧?”
卢利大笑!向李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伯父,这个比喻打得太恰当了!”
李挺笑着点点头,“行了,说正经的吧。”
“正经的嘛,说实话,我懂得不多,但您说的很有道理,眼下咱们家里穷,不好请客人来坐,但这也不妨看做是一种拉近彼此关系的方式。所谓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对于很多
第四卷第27节 老少谈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