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还有个尊老爱幼的心思,煮好了之后,就想给对面住的公爹送过去,谁知道商嘉至怎么也不让去,小夫妻口角了几句,他当着丈母娘的面,扬手给了妻子一个嘴巴,把女子也打哭了、饺子也散落了一地、丈母娘更是大吵大闹,连夜就带着女儿回娘家去了。
商抗曰在对面的厢房中听得清楚明白,第二天卷起铺盖卷,就到了村西头的土坯房中居住,他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我就是活活冻死在今年冬天,也绝不回去!
卢利额头青筋跳动,好半天的时间,只是在那呼呼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真想现在就过去,把那个孙子从房里拉出来,当众打断他的狗腿!但这只是一转念的思绪,很快又化为泡影:不要说这是犯法的,就算不犯法,自己打了他,然后一走了之,商抗曰一定会把火气发泄到老人身上,到时候,自己不在身边,老人只怕会更加吃亏。可,要是不管,又实在放心不下,这可怎么办呢?
“叔,您放心,地里的活,我和胥云剑帮您干!不就是收割点麦子吗?当年我就干过,再回来干也没什么了不起。回头我临走之前,给您留点钱,您爱买什么就买什么,……”
“不行啊,小小,你可别给我留钱了。你上回给我留的钱,我还没花完呢。眼下小储有了,我想,等孩子落生了,这些钱啊,都留给孩子花!”
“叔,您别想着这些大的小的了,你看看,商嘉至这个……人,连一手把他拉扯大的您都不认,您还给他的孩子留钱?”
“那他也姓商啊,他终究是我老伴的骨血啊。我还能怎么办呢?”
第183节 故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