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钱不说,这么多的菜放不住,很容易就烂掉,多可惜啊?”
“这倒也是。”
“你瞧?是不是这个道理?”卢利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宝宝,“就这样吧,您喜欢什么,认为哪一种蔬菜在香港那边可以受到欢迎,就少量的取一点,咱们多样化一点,带回去试试。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就开始大批量的运输。”
魏来财叹了口气,“行。那,价钱方面呢?”
“价钱嘛,就比照财叔你给我送菜时候,不过减去一成的运输费用,怎么样?”
魏来财心中计算了一会儿,按照他给芳弟火锅店运送蔬菜的价钱,平均起来,一磅在3.76港币上下,减去10%的运费,就是3.38圆,以这样的价钱运送到旧有的客户门上,自然是比原有的蔬菜价格更有竞争力,但身为商人,心里高兴,嘴上还要说着完全相反的话,“不行的,卢生,这样的价钱我接受不来。旁的不提,就是台湾出产的朝鲜蓟,在香港市面上也不过卖到3.2一磅呢。这些大路菜,你就一概和我要3块半,我还赚什么?不行、不行,卢生,你要是一定要这样的价钱,我就不要了。”
卢利不以为意,仍旧呵呵笑着,北方人说话,褒贬是买主,就因为他中意这些菜品,才会一个劲是要挟、压价!“财叔,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想想,这些菜运输是我来负责,打通关系也是我来找人,你所要做的,只是从九龙运抵到香港的各处角落,何等省事?你说你要赚钱,难道我就不要赚钱了?再说了,我已经在旧有的基础上给你落价了,你还要怎么样?你要是真不愿意,那
第163节 亲眼所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