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简单!“没错,就是这句话。四五年的辛苦算什么?还能有当年下乡,挥锄头掘地来得辛苦?真是这样,要是我年轻几岁的话,可能也一样!”
“您?”
“我二十六了。”
“也不算很大嘛?才比我大四岁?”
“有些事,你不明白。”朱家桦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说道:“不过有些事,你却明白得比谁都早!小卢,你说得很对,给你几个哥们选择的路子,我现在也不知道能发展到哪一步,不过这种方向是对的。我同意。”
“真的?”
“真的,”他说,“小卢,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几种人吗?”
“…………”
“你别猜了,我告诉你吧,一共三种人。不,不是打砸抢的那三种人。”朱家桦呵呵笑着,“我把这三种人归纳为三个古人,一种是诸葛亮,一种是周瑜,一种是鲁肃。”
“哈?”
“哎,诸葛亮是先知先觉,周瑜是正知正觉,鲁肃是后知后觉。”朱家桦点起一支烟,徐徐吸着,说道:“鲁肃这种人当然是最多的,只知道跟着别人跑,还得别人掰开、揉碎了给他们讲,才能明白为什么跑。别人不说,就跟着瞎跑,一直跑进死胡同,撞得头破血流,才算完;周瑜呢,就少一点。他们能够明白为什么跑,也不会跑在最前面,自然的,撞得也就不很严重;最后就是诸葛亮,他不跑,他指挥别人跑。”
卢利听得乐不可支,朱家桦的比喻很好玩儿,他一直听一直笑,“但,这和我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你
第19节 值钱的直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