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人立刻换上了普通话,虽然口音仍然很重,但已经不妨碍能够听懂了,“你好,早晨。”
卢利不知道粤语把‘早上好’说成‘早晨’,反而疑惑的看看天空,现在就是早晨啊,这还用你来和我说吗?对方看出来了,哈哈一笑,“这位是卢利同志吧?”
“是我。”卢利拿出自己的党员证递了过去。对方接过看看,确认无疑,又笑呵呵的还给了他,“我是厂团委书记,我叫邝九。来,卢同志,我们进去说话,进去说话。”
走进工厂的大楼,两边是长长的车间,把卢利请到三楼的办公室,倒来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邝九挨着他坐下,“卢同志,这一次您来,有什么事要求我们协助的,就只管说话。我们虽然一南一北,但革命情谊是不分地域的。”
卢利笑笑,从造革行李包中取出一面锦旗,当着他的面打开来,上面是八个字:心念同志,情系灾区。上下落款分别是:感谢羊城市第三服装厂和商家林人民公社。
邝九立刻站了起来,“哎呦,这个……小卢同志,您等一等,我让我们厂长和书记过来。”
卢利心中好笑,看起来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而取得的反响,比想象中还要来的好呢!
等了一会儿,邝九陪着两个男子涌进办公室,后面还有几个人,“卢同志,这是我们厂的高厂长和李书记。这是唐山来的卢同志。”
“你好你好!”厂长的普通话却说得非常好,抢上几步和他握握手,“哎,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实际上,我们也没有
第6节 弥天大谎(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