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若是得知,恐怕定会羡慕我们!”
楚驿和荀攸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刘协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脸色,还在侃侃而谈:“楚侍郎,你不是跟朕说过嘛,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今人胜古人。和前浪们比起来,我们这些后浪是多么的幸福啊!老子说,知足者富。所谓尧舜之世恐怕也不过如此。所以朕一想到这些,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忧愁了。”
楚驿和荀攸互视一眼,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古怪。
“敢问陛下……‘我们’,是指谁?”楚驿问。
“嗯?”刘协不懂,“就是我们所有人啊?”
“啊呀,不好!”楚驿突然轻声叫道。
“怎么了怎么了?”刘协也是一惊。
楚驿一本正经地道:“刚刚在我进宫的路上,发现有人藐视上意,当斩!”
刘协有些奇怪:“怎么藐视朕意了?谁藐视朕意了?”
楚驿低下头,轻声笑了笑:“陛下您知道么,我听说,公达前些日子纳了一个小妾,长得可水嫩了……”
荀攸眼角微微抽搐:“拿别人编!”
楚驿咳了咳:“陛下您知道吗,尚书周仲远前些日子纳了一个小妾,年方十一,长得可水嫩了。”
“现在纳妾也要一起的吗?”刘协眼巴巴地看着荀攸,有些奇怪。
“回陛下,楚侍郎记错了,臣最近没有纳妾。”荀攸面无表情。
楚驿笑了笑:“对,纳妾者是周尚书,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记错,士大夫谁人不三天两头的纳妾,臣实在是记混了……要说还
韭非韭,浪非浪,尧舜盛世煮鸡汤(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