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乃杀头之罪。
大衍朝僧人地位甚高,免徭役,见官员免行礼,若有罪,官府不能过问,需得所在寺院审理。
尉迟明怔了怔,收起了嘻笑,忙合什一礼,郑重道:“原来是澄静寺的方丈大师,失礼了!”
“四师兄不必客气。”李慕禅合什笑道。
尉迟明问:“不知五师弟可曾听说过法姓大师?”
李慕禅肃然合什:“正是先师!”
“啊,五师弟竟是法姓大师的弟子?”尉迟明吃一惊。
李慕禅缓缓点头:“先师只有我一个弟子,圆寂后,澄静寺如今仅我一人。”
尉迟明不解的问:“五师弟,你和尚当得好好的,做澄静寺的方太多好,为何来这里了?”
他神情变得亲切,仿佛见了老朋友。
在他想来,澄静寺虽然偏僻,但毕竟是一寺的方丈,地位尊崇,远胜过当梅府的弟子。
李慕禅叹了口气:“前一阵子,我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劫匪,失手之下杀了人,悟出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尉迟明忙问。
李慕禅叹道:“佛法广大,普渡众生,但也并非万能,想要安身立命,还是要练武功的。”
“这倒也是!”尉迟明点头。
李慕禅道:“况且,修持佛法,非仅打坐诵经一途,我想试着走另外的路,在万丈红尘中炼心,即身成佛。”
“五师弟好气魄,好气魄!”尉迟明大声赞叹:“不愧是法姓大师的高弟!”
贺南山与程晓
第8章 内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