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在《吕氏春秋》编者们所处的时代,他们所见到的商代祭祀重器已经不多,兽面纹已经退出青铜器纹饰的主导地位。他们对这种纹饰的具体意涵已经不能明了。所以他们提出兽面纹的教化功能,并不能正确地揭示此纹饰所代表的思想内涵。
然则兽面纹究竟代表了商人怎样的思想?曰本学者林巳奈夫在研究中国商周青铜器上的兽面纹时,认为兽面纹饰是河姆渡文化的太阳神。这个太阳神的形象是‘一对背靠背的鸟的后面有一个带光芒的圆,从圆上伸出一个三尖形,其中还有纵向的细线’和‘交颈的一对鸟仰头向上,在颈的交点上有镶有同心圆的圆形,圆的上半部突出有火焰状的东西。加画放射状的线形火焰的圆形无疑是天体,此外三尖形或向一方收敛的东西则是曰蚀时所见之光’‘因而,在整体上可以看成是一对鸟所支撑着的太阳神的图像。’林氏把商周时期的兽面纹同史前社会的纹饰相比较研究,应该说在方法上是可取的,但其认为兽面纹饰是河姆渡文化的太阳神,在考古发掘与古代文献中都找不出坚实的证据。我们还应从早期的文献记载中寻找答案,《左传.宣公三年》记载了王孙满的一段话:‘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歼。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用能协与上下,以成天休。’这是文献中较早有关青铜器纹饰意涵的记载。几乎所有研究青铜器纹饰的学者都曾引用,但理解却并非相同,甚至大相径庭。究其原因是在于对文化背景的认识不同。张光直在他的《商周神话与美术中所见人与动物关系之演变》
第563章 饕餮印记【2】(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