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的性命胡来的。程方愈勉强说了句话。他实在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手段或口气或立场了。卓燕嘴角微微一动,抬头道,好了,我们继续吧,轮到我提问——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来问问甘组长。
甘四甲一怔。他原以为卓燕必会问程方愈,此刻却也只得道,你要问什么?
你觉得程左使与你以前跟的顾笑尘相比,谁比较好?
甘四甲刚刚坐稳,就被这问题激得拍案而起道。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吗?
他却没料到这个始终以“赔笑”态度迁就着众人的单疾泉竟然也拍案而起,并且这一掌拍得比他更重。
叫你回答就回答,废话什么!卓燕很少见地声色俱厉。
少了两个人的酒桌上。众人坐下时已无意中略换了位置,因此卓燕与甘四甲几乎是正面对着。只见两人目光已虎视眈眈地撞在一起,前倾的上半身昭示着某种一触即的气氛。
便在此时程方愈终于清楚地看见卓燕那只按在桌上的手背上蜿蜒流下了几道暗红色的液体来。那手背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之色,血色愈显得清晰。
单先锋——不必激动。程方愈咬了咬牙,还是压低了声音。假装未曾注意到。甘组长,你回答他便是。
甘四甲却哼了一声。就他竟还好意思开口提到顾先锋——我们不提,他竟敢先提!
甘四甲!程方愈加重了语气,第一次原原本本地直呼他的姓名。回答他的问题!
甘四甲未料到程方愈会这样呼喝自己,一怔之下,满心的愤懑涌上,右腿向后一伸,踢开了
三一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