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却扑了个空,辗转才得知拓跋孤是去了一个很微妙的地方——顾家旧宅邸。
他知道青龙谷的顾家宅邸已经没有人——但还是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前去。
他从前门进,后门出,并未找到拓跋孤。想了一想,又折去了后山。
拓跋孤所站的那个位置,远远望去,卓燕便知——是顾笑尘墓前。┞╟要看┝┢书. ┟在他住在顾家的那段时日里,虽然从未好意思厚着脸皮随顾家众人来墓前谒见,但心里实是一清二楚的。
墓碑仍新,坟上却已有枯草。
我来找你,你却在见他——这叫我……有点不知该怎么说啊。卓燕不无尴尬地道。
我有时候在想。拓跋孤没有回头。如果当日没有顾笑尘,如果当日死在慕容荇和你手下之人是苏折羽,我是不是就不会与你诸多废话——一早送了你归西。
卓燕勉勉强强地道,你可要知道,如果只有苏折羽的话,无论是我还是慕容荇,都知道应该捉活的好,怎么会让她死了。
我不是在说你。拓跋孤道。我是在说我自己。苏折羽是我至亲,正如顾笑尘是顾世忠和顾笑梦的至亲。我当日以为他们能够原谅你,是否本来就是个错误——我一早就应知道,无论如何,血仇深似海,哪怕再有几辈子的世交都不够用。
他又叹了一口气。算来我的确欠下顾家太多——顾家一直以来为拓跋家拼命,只不过因为他们相信若他们身死,我决计会如失去至亲一般地给他们报仇——但我终究还是对此失职了。
卓燕出了一头的汗,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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