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
俞瑞微笑。星使的话,我历来不敢不信。既然你如此说,想必有更好的办法?
也不是更好的办法,只是——现下其实有更好的人质人选。
顾世忠等人闻听此言,下意识地互相看了看。不知卓燕要说的是谁。右先锋的女儿对青龙教主大概确实无足轻重,但若是右先锋本人便不同了。
哦?俞瑞道。星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做你的人质。卓燕道。
俞瑞微微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星使啊星使,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来——奇怪了。你是被青龙教捉去的俘虏,青龙教主为何要重视你的性命与下落?
这其中,有件你不知道的事情。卓燕道,你……
他说到这里,气息有几分不继,喉口一甜,眼前黑了黑,不由狠狠咬了咬唇。知觉有点恍惚地要失去,他依稀听到俞瑞又在大笑道,星使死到临头。就不必再编些谎话了,这对你来说,又……
话语突然顿住。那个说不出话来的卓燕。已经从怀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卓燕才喘过了气来,忍着剧痛,道,喏,这个是青龙左先锋令牌,当初单疾风带过,你应该认得。
你……什么意思?俞瑞望着卓燕沾血的手中大半被血浸得鲜红的令牌,那粘稠的液体仍在缓缓地向下滴落。
你之前——肯定想不通为什么我重伤之下,又落在拓跋孤手里。却到今天还没死。
我的确是在奇怪——似乎他完全不想杀你。俞瑞说着,一转念。难道他——
没错
三〇〇(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