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确定,但昨日为林芷驱寒,我曾试图借她体内冰瘴循我体内之患,并无所见。因此我断定一件事——以青龙心法第七层的功力,应已不受冰瘴毒之侵。
他停顿了一下。我曾听瞿安说过,朱雀并不受冰瘴之毒所侵,那是因为他的内功寒劲早已超过了冰瘴之寒。如果冰瘴之毒亦不能侵害于我,那便意味着冰瘴之寒为青龙心法之灼热所化解——倘若如此,那么青龙心法应当具有彻底化解此毒之力。
彻底化解此毒?卓燕倒有几分明白了。所以你找我来——是想先在我身上试试有效不有效?
昨夜在林芷身上已经试验过,应是可以。拓跋孤道。不过冰瘴之毒散入全身百骸,我内力固然可透入全身筋络,却不解蛊虫之性,担心将之催醒,所以未敢在她那里尽用。你该是受此毒之蚀时日最久的一个,如果你的毒能尽解,那么冰瘴毒便再无可惧。
错了,时日最久的该是瞿安!卓燕道。唉,只可惜他不在,若你也能替他化去此毒多好。
你倒先开始担心别人。拓跋孤道。我先告诉你,驱解此毒,用的是青龙心法第七层之功力,并非随随便便可成,这其中你服过的那些解药可能亦反而会成为阻力,又可能会因寒气附于某些细枝末节太久,而难以尽除。一旦留下一点,则这一丝会再行蔓延至全身,终致前功尽弃。我叫你一大早来,也是因为我尚无把握这运功会需多久;我叫你昨晚好好休息,也是因为我怕你现在伤势之下,会挨不住过重功力。
随便。卓燕挥手。反正我人在青龙谷,本就是鱼在殂上。我不第一个试,难道还
二九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