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燕并没回过头来。
拓跋孤微一沉默。上次凌厉在明面上是被自己因邱广寒的事情逐走的,可料想这样的表象也骗不过卓燕。
他不会回来。拓跋孤答道。
什么意思?卓燕倒是一转头。区区三个大内爪牙,纵是高手,他与瞿安两个人,不致有什么闪失吧。
我交代他事成之后也别回来。拓跋孤道。而且我也告诉了他,他以后不会有机会做我的青龙左先锋了——左先锋令牌,他已交出。
你当真是赶他走?卓燕倒有点哭笑不得。你既赶他走了,他还会帮你干事?
会,自然会。拓跋孤道。他来我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广寒,可今时不同往日了。若留在一个对他来说并无多大意义的位置上,也不能让广寒对他多有另眼相看,还不如——让他走另一条路。
什么路?
若他有本事做得成,你到时就知道。拓跋孤道。
卓燕笑起来。可是广寒看来对他还是不感兴趣。
你真这么想?
卓燕下意识地挥了挥笤帚,咕哝道,我怎知你妹妹怎么想……不过我倒知道你安的不会是什么好心……
拓跋孤并不接茬。今晚有个简筵,本是霍新设的,我正好与他商量几件事——你也过来罢。他淡淡地道。你的事情——也要经过他手。
今天?卓燕脸上却有为难之色。今天怕是不行。
怎么,你难道还准备在这里通宵达旦地干活?
倒不是,不过我预先答应了旁人一个邀约。
邀约
二九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