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冰刺一般的冷疼,令他又回想起多年前受到极重内伤的那个夜晚。已有许久没体会过这种重伤的感觉了而这次,重伤自己的寒劲绝不比当年的弱,而且,重伤自己的,正是自己。
他心里便暴躁起来,明明是自己把白霜派走,却又一拍床沿喊她。
侍候的人还未及上前。上前来的人却是慕容荇。
神君是否疗伤太过劳累?慕容荇脸上的忧心表情,倒也并非作伪。
朱雀瞪视他一张俊美的脸孔。论长相,慕容荇决计也是个少见的美男子。朱雀一贯好色无论男色女色,原本都能让他的心情产生些愉悦的变化。
但此刻的慕容荇并不能。
只是因为瞿安已走了。一切旁的男女色,皆无力再填补这个巨大的空。
我倒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累了。朱雀压抑住心中的躁意,口气着意轻松了些。我隔日会去找拓跋孤将林姑娘要回来,慕容公子且放心。
我有个疑问。慕容荇却道。为何要将凌厉和苏扶风放走?那二人在我们手里,该是有利得多的工具。
若拓跋孤有心放人,那么终究会放。否则就凭凌厉他们也要挟不了他。朱雀道。
正说时,白霜已回了进来。瞧见慕容荇,虽然不敢怠慢,却仍是上前了一步,带些阻拦之意道,慕容公子……!
慕容荇听见她声音,才勉强把这面目与白霜这名字联系起来,略带惊吓地道,柳使……伤得很重……
神君为我疗了一夜的伤,恐怕需要休息。我这个样子也不好出面,所以,有
二八七(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