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正是这相似,才令拓跋孤在他回身喊了一声教主的刹那,发现这个穿着卓燕衣服有着卓燕面貌是卓燕无疑的人,其实却是另一个人。掌风已将凌厉衣袂掀起,却终于静止下来。他一瞬间已明白自己不止是被摆了一道,分明是被摆了两道有余。
他是可以一掌杀了凌厉,可这种忽然加倍的暴怒一时之间竟至于让他哭笑不得,让他怒不出来,放下手掌,竟憋至只说了句:你们——很好!
凌厉慌忙道,教主息怒!
息怒?你还有胆叫我息怒!
属下不敢。凌厉低着头。
他不想多解释。拓跋孤此际应该什么都已明白,无须任何解释;他愿不愿意息怒,也不由自己说了算。
你们两个与他——倒真的交情不错?拓跋孤反手抚着马背,冷冷地道。
凌厉不敢造次,只低低道,我知道他无论如何也算是青龙教的大敌,教主若要降罪……
拓跋孤却抱了臂,我倒突然对这个卓燕更有兴趣了。是什么样人物竟令得你和广寒为了救他的性命不惜欺骗于我?广寒的眼光——我一贯不怀疑。
凌厉忐忑道,其实……其实委实是我们欠了他太多人情。我也知道他也欠下许多血债,但若立时要见他性命不保,终究于心不忍,所以才出此下策。
拓跋孤叹了口气。看来我当真应该先砍下他两只手来,以绝后患。
他语声忽然一顿,面容转阴,神色已狠,冷森森地道,可你不要以为他真能有命回朱雀山庄!
凌厉闻言只觉心头一个
二六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