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始问乔羿。
往日里教她念过、写过的。乔羿道。她似很喜欢这词,我想着……也不知她如今人在何处,也只能借这词……
原来……原来……
凌厉拿画的手垂下去,再垂下去——那颗心,他不知道,是不是也垂下去了。他纵然再是不曾识得此词,总也能看出来,词中深意,原来并不在那个“恨”字。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单单将那一句赠给自己,是为了逃过卓燕的眼睛还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心思?可除此之外——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他现在明白,是那第一句:“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她让人将手帕送到了临安——这足够“长江之尾”的地方,那么她是否暗含的意思,是告诉我——她所在的朱雀山庄,就在“长江头”上呢?
他一时之间,只是说不出话来。这种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的感觉,本应兴奋,却竟如此地叫他绝望。我真的错怪你了么?那一切戏码,原来并不是为了欺骗我,而是为了欺骗卓燕?这一首词早已明明白白地说出了一切,我竟又一次如此愚笨!
是啊,卓燕并非临安人,他恐怕亦不会读过这首词,是以他多半不会发现。而我只消稍稍有一点点心,去打探一下词的来历,一切都早有了答案。我们辛辛苦苦、愤愤然四处寻找朱雀山庄的所在,却原来,广寒,你早用自己作为代价,给了我们答案。
此时此刻,广寒,我还要恨你么?我怎么去恨你?我唯一可以做的,难道不是立刻飞去朱雀山庄,将你救出魔掌么?
他霍地转身,身后,是苏扶风的脸。
这张脸让他
二五六(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