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拓跋孤昔日又与单疾风有何过节?总也须知道了这一层,才好看能否化解。
这个我是当真不知了。看教主的意思,化解怕是无望,这次单疾风他要我捉活的——若人真落到他手里。还不知他要怎样折磨才解恨。你可知前些日子朱雀第五使张弓长曾为教主所擒,虽则最后是放他走了,但竟也活活被剐了块肉下来——我着实不敢想换了单疾风,教主还要用出什么手段。
但我倒觉得拓跋孤他……变得更冷静了些。邵宣也道。他这个人——一贯以自己的喜好行事,对谁都不稍加辞色。但今日见他,反觉他不似以往那般盛气凌人,着实有点变化。
凌厉一笑。要成亲的人,总该有些变化。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当真准备一直留在青龙教做你的左先锋了?邵宣也才突然开口问。
我不是左先锋。凌厉答道。我看单疾风这事了结之前,教主怕都不会指派任何人来做左先锋。
这个……倒不是我问题的重点。邵宣也显然不满他避重就轻的回答。
你能否……不要问这般叫我听了就不怎么开心的问题。凌厉摇头。
是你自己都没想好,对么?邵宣也道。
你也一样。凌厉道。与青龙教这和盟。只为朱雀山庄——在灭了朱雀山庄之后,明月山庄和青龙教究竟是敌是友,还难说得很——至于我呢,暂时也只想到这么远,总之朱雀山庄一日不灭,我是不会离开青龙教。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不迟。
我停手……邵宣也似乎想了很久,才终于决心开口。……广寒去
二五〇(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