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唇上,然后,四目相对。她慌得——像想用这一双眼睛吸入所有风暴。
这样一个陈容容,他怎么抗拒得了,正如这样一个夏铮,她又怎样抗拒得了。
这原本未经人事的少女,那颗心,活活地醉了。其实就连夏铮也没料到与她之间会有这样一种可能——这样一种,让两个人都再也不想自拔的可能。理应夫妇之间才可以做的事。轻易地便在这间小屋之中发生了。
我……我好欢喜。陈容容的眼角挂着不知是新的,还是适才始终未曾擦去的泪珠,说着欢喜,却仍然语带惶恐地陷在夏铮怀里。
我也是。不到二十岁的夏铮,也轻轻地说着一句实话。
便在这天,夏铮向夏廷要了陈容容过来,收作了妾。人人都知道夏铮从来便宠爱她的,所以并不感到奇怪。他也无须避忌,只是与她如胶似漆——好得,连他自己也觉得太过幸福。
陈容容自然很快就有了身孕。原本并不那么待见他的夏廷。态度也有了些转变。而夏铮的正室,那明媒正娶的夏夫人,却显然不那么争气——自然,这有夏铮的责任。
夏夫人心情抑郁,也患了场大病。虽然历数月之后痊愈,身体却益发弱了。夏铮倒有三分内疚,始终照料着她,但陈容容肚子一天天大了,他也紧张得很,两边皆是放不下的债。
这一个儿子诞生下来,起名叫夏玢,字君道。陈容容家原是道家家学,“君道”二字,亦是为她而起。一家人自然是欢喜,就连那颇为失落的正室夏夫人,亦对这孩儿疼爱有加。
却不料不出三月,这
二四六(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