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安今年大约三十六七。卓燕道。凌厉呢?
他二十一岁罢。邱广寒道。虽说远了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不是,瞿安应该也没有特别的理由要关照他吧?卓燕道。他一般不愿开口求人,既然求我帮忙,想必很重要。
他也没有跟你说过原因?
卓燕摇摇头。
原来一直找不到的瞿安,会在这里。邱广寒不无些黯然。可是这是去年的事情了,这之前这么多年,瞿安又到哪里去了?他当年跟刘景一战,又是怎么回事?
这种问题,你只好去问他自己。
我能不能见到他?
现在看来,也许有点难了。
为什么?
因为神君怕你嫉妒起来会对瞿安不利。
我嫉妒?邱广寒一怔,但细细想来,却也有些道理,不由失笑。
因为你今天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个样子神君自然认为你其实还是想获取他的欢心。卓燕补充道。
我本来就是。
卓燕略略一怔,随即淡笑。邱广寒也笑。其实我还是很紧张你看。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紧张到忘记把乌剑献给他了。
你还能想起这件事?卓燕又笑起来。
你呢。你看看你呀,紧张得衣服都湿透了!邱广寒也取笑他。
忽然安静了。邱广寒的发丝在山风中乱飞。
只是忽然。
酒席已备好,张弓长如肉已在砧板上。
拓跋孤微笑看着他,但一把匕首放在手边,显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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