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该是占了绝对的主动了。
然而他忽然听见耳后风响,只是轻轻地嗖地一声,不,是两声他陡然出了一身冷汗。
弧箭?
他竟未注意到许山第二次shè出的五支箭竟是弧箭,更未料到他已计算过他击偏弧箭所有可能的方向。五支箭里,那两支没有落地,轻轻一晃,包抄而来。他不得不闪身相避,而回头间,许山箭已上弦。离弦。
你……
他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臑会穴上一阵剧痛传到。新箭入肉,他心中的感觉不仅是一沉可以形容,而是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入身体手,拿捏不住弓弦,他已松开了。那侵入身体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已凉透,整个心死了一般地枯寂了。
我本来就会弧箭的。许山很自然地回答他未曾问出口的问题。
许山胜。苏折羽上前一步,宣布结果。
张弓长大手握弓,同时捂住流血的伤口。拓跋孤在走近,他却觉得视线模糊。他想,一定是有哪里不对他怎可能轻易输掉这一仗,又怎可能从此不能握箭?想一想就难以接受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难道不荒谬吗?不荒谬吗?
你们……早有预谋……他咬牙切齿道。
不要这么输不起么。拓跋孤走近得毫无侵略xìng,又似极具侵略xìng,口气嘲讽,手却已握住那刺入他身体的箭尾。
拓……夏铮还未来得及叫住他,拓跋孤手上一用力,竟生生地将这支箭自张弓长臑会穴上拔下。这本该令张弓长大叫一声晕死过去的疼痛竟没有如期而至张弓长知道
二二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