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凌公子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他手臂微抬,呵呵笑道,二位请坐。
洞主也是有备而来。凌厉坐下道。不过请我们喝酒也没用,输了就是输了,赢不回来的。
咱们先不说那些煞风景的事儿。卓燕满斟一杯,递到凌厉面前。来,先干一杯。
凌厉举杯饮尽,道,洞主想来已等了许久这酒都已寒了。
我倒是带有温酒的器具,就是懒得点火。卓燕笑道。正好,邱姑娘的灯笼,借来一用。
三人便温着酒。火光摇曳,这冬rì空旷的夜晚,似乎也变得暖暖的。
酒过三巡,卓燕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凌厉与邱广寒,那两人依坐一起,神态亲密。
他不由轻轻一笑。两位看来倒像是来向我示威的。
示威?凌厉一怔。不是,绝无此意我们……
也罢。卓燕道。你要我认输,也无不可只是,你们心里也该清楚,尤其是你,邱姑娘,你也该清楚,你心里对凌公子,可绝没有你表现的这般亲密。
什么意思呀?邱广寒嘻笑道。认输就认输么,还说些话来抬面子,真不爽快!
卓燕不语,只是看了凌厉一眼,抬头将酒杯送至嘴边。凌厉捕捉到他的目光。卓燕的话无疑有点伤人,甚至说,有点戳人痛处他于是就想起了一年前他的口气,他说他一定不可能镇得住邱广寒。现如今一年已经过去,纵然其中有太多未曾料想的事情,她终究没有变成卓燕所说的那种人,这总是事实。
他于是也就笑了笑,说,不错,我们只赌一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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