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严州府那里——他们后来住的地方?
嗯,也很有可能。邱广寒道。她停了一下。不过眼下……
不过眼下,倒是没时间特地绕去那里了。凌厉接话道。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们一起去找找他看,好么?
邱广寒嗯了一声,转念却又捏了一下凌厉的手。
凌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
就是,好像以前——在哪里发生过。
以前——我们也这样一起去找过他的下落吧。
不是这个感觉,而是……而是我好像真的知道这个情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你倒说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邱广寒却又语塞。
凌厉一笑。你该不会也要说——看气氛吧?
邱广寒朝他一瞪。怎么连你也知道啦?
凌厉眉头却一皱。奇怪,现在这感觉,还真的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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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寒鸦从窗外飞过,这壁厢,有些冷清。
独自看气氛的只是一个苏折羽。伤势好转之后,她也并不愿意就此闲着,可是到哪里都被人以“教主夫人”称呼,实在叫她脸红心跳得不敢出门。
桌上有一枝淡淡的腊梅,是关秀早晨带来,插在那细长的花瓶之中的。她觉得有些微恍惚,似是因为这淡淡的气味晕开,化在了空气中。
所以她在看这氤氲的气氛。这感觉,说不出是好是坏,也许仍是一种飘忽的不自
二〇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