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广寒道。上回她对你那般脸色,便教人看不懂了;方才被捉了以后,仍是对你不理不睬的。
这也就罢了——我一直在想。不知大哥是否在附近,否则单凭她,没可能去为朱雀山庄做事的;可大哥就算是接了朱雀山庄的“生意”,他却也很少亲自行动,这一次……真的有点特别。
邱广寒沉默了一下。你大哥……也是个叫人看不懂的人。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十有**,他与朱雀洞、与卓燕这些人,走得很近了,也许——已超过一般“生意”。可惜叫那个卓燕跑了,要不是人多混乱,倒该捉住了他们问问。
我原与夏庄主说了,要留意“兴汉帮”那几个人的,可卓燕实在狡猾透顶,适才我和夏庄主分心对付旁的受伤之人,他们便已不见,也不知是否有人接应走了。
邱广寒微微沉吟。也不怕了。反正——过不了两个月就是正月十五,到时他一定会再出现,你一定叫他回答你就是——反正他赌输了,总也要有点儿交代的,对么?
凌厉一笑,一双眼睛凝视住她。她笑靥如花,纯洁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可能会有的戾气。
是啊。他轻轻道。他是输定了。
只是……凌厉心里仍然疑窦满布。如果苏扶风是早已得了令,此次要相助朱雀山庄,那么适才暗器毙杀慕青,又试图取邵宣也性命的人,难道也是她?手法固然并不熟悉,只是我也已不能那么肯定自己还了解她了——其实就算真的是她,也不过是在夏廷和邵凛两桩行刺案上,再添两笔而已,唯一叫我心里发堵的,莫非是因为——她暗算了慕青,却是嫁
一九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