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与邵宣也和姜菲说过,原本不打算告诉你,但眼下看来如果不说。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的了——那么我便只好对你坦白:拓跋教主他从昨天起就武功全失。他今天迟迟不出手,并非他火还不够大,或是要卖什么关子——若非他不能动手,夏庄主,我担心你们进青龙谷挑衅的人,已经没有几个有命在!
你……你此话当真么?我——我为何又要相信你,或者你也只不过是——为他所骗?
你真的如此不了解他?凌厉摇头道。教主这样的人。只会在武功全失的时候装作没事一般地出现——就像方才那样——而断不可能在没事的时候,去假装什么功力全失!
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令得他失去武功。夏铮生硬地道。
我听广寒说,他曾为你疗过伤。你也知道,那一次损耗了他不少真元;你有没有想过若遇上更严重的伤势需要他疗治,他就会损耗更多,以至暂失功力?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方才你出现在谷中之时,教主周围的人是如何紧张么?因为你若要杀他,他全无力还手!别说到这里来杀人,便是适才与你说那几句话,他只怕都用尽了气力——夏庄主,别人我不晓得,你却是他的舅舅,若连你都如此一意孤行,我真的不知道今日之事会变得怎样,那在暗中策划的朱雀山庄,又会如何小人得利!
夏铮沉默了数久。适才邵大侠也想说服我;若非家父之事突如其来,我也已被他说服——眼下,我便先去问问那个你们口口声声说不是苏折羽的女子,看她又有何说辞!
夏庄主。凌厉叫住他,神情有些古怪
一九八(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