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午时之前,总须回来才好。
我知道了。凌厉道。你快去吧。
邱广寒点头,将剑鞘交给他,向邵宣也再看了一眼,便与霍新快步离开。
真奇怪。邵宣也吃力地道。拓跋孤不是……在青龙谷么?广寒这么着急地赶回去……?
少说两句吧,疗伤要紧。
几人扶邵宣也进来,几个要紧门派的首领自也跟了来,围在小小营帐门口。姜菲先将母亲拉了进来,要她确定邵宣也无事。邵宣也看来倒也还好。只是轻笑一声,还是向凌厉道,我听到一种传闻,说拓跋孤功力大损,恐怕是难以为战……
难以为战的人怕是你吧。凌厉打断他话。这种传闻,你不觉得可疑?若是真的,你倒更该想想为什么了。
邵宣也皱眉。疑点……确实很多……这是什么?
凌厉诧异于他话语的跳跃,随着他的手去看指向的方位,却见自己未入鞘的乌剑身上赫然竟粘着两枚细小的针。
是暗器!姜菲也看见了。将布裹了手来取下。这……与方才杀了慕青的一模一样……凌厉,怎么会粘在你剑上的?
莫非适才……凌厉似有所悟地将剑身立过。莫非真是侥幸……?我的乌剑……
你快说。怎么回事啊!姜菲急道。
想必适才有人趁乱向我或者宣也也出了手。我们是约定了比武定胜负来决定究竟后面该听谁的,无论是我还是宣也忽然受暗算身亡,必会令这梁子结得更深。可他大概没想到乌剑吸力极大,这细小的金属制物靠近,便被它吸来,附在了剑上
一九五(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