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支额,摇头,闭目。
---------------
在凌厉的记忆中。这是他第四次离开自己的乌剑。带着乌剑前往对方的营帐,似乎挑衅之意太浓,所以前一夜细细思量之下,早便把剑留在青龙教之中。
这宝剑此刻就在邱广寒手边。深夜凌厉将剑交予她时。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寻取了一柄普通精钢剑交予他,这是守卫之需;此刻作为传话的使者,他甚至完全两手空空。
邵宣也早早地便在帐前徘徊,听闻青龙教使者已带话回来,并要求见他,并不觉有多少意外,只是从并不清晰的晨光中远远瞥见这身形似乎很是熟悉,才微微皱了皱眉。半逆光的脸孔令他有种说不出的愕然与恐慌——似乎心里某个猜测是胡思乱想,是绝不可能的事情——直至凌厉完全走近。
参见邵大侠。他略略躬身,不知是礼节,是客气,还是那许久以前的误会仍然没有完全消弭,以至于这声礼貌中充满种挖苦与嘲笑的感觉——也许只是错觉。
邵宣也惊得没了半点应有的语言,半晌才开口吐出话来。
是……是你?
凌厉才直起身来,对他友善地一笑。许久不见,别来无恙,邵兄?
我……始终在担心你。邵宣也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这友善不假,忙挥手将身边人都屏退了。上次广寒的信太过简短,只说找到你了,我一直在想你不知怎样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是带了拓跋教主的话给你。凌厉正色。他说谢你事先还发此战书,他已经看过了。
邵
一九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