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的惊喜。不过,也有道理,苏姑娘为哥哥出生入死,那是谁都知道的。她停顿了一下,叹道,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在父母坟前,哥哥说他看不起爹,却又说自己没有理由怪他——他说人处在什么样的情境中,只有自己知道;作出的选择,也是旁人无法替代他去想象的。如若哥哥这次为救苏姑娘而致青龙教有闪失——我们也没道理去怪他,对不对?很多时候,这样的选择,明知后果,却也不得不作,对不对?
二教主不必多虑。霍新道。明日无论教主怎样,我霍新发誓,必为青龙教力战到底,便是丢了性命,也要保得教主与二教主周全。
邱广寒并不易动情,却也听得动容,道,霍右使这么说,我……我替哥哥……谢谢你了。只是真的到了生死关头,其实,我们也没这个资格命令你们。
二教主怎么这么说。许山道。青龙教与别派不同,拓跋世家之人乃青龙教最首要须保全的人;我们死了不要紧,但教主决不可以。
什么世家之类的,有什么用——又谁说别家人就不能做青龙教主呢?邱广寒淡淡地道。单家世代是青龙教左先锋,到头来又是如何?
几人皆沉默了,隔了一会儿,许山才道,无论如何,我和一干兄弟们,都已抱定必死之心——从武昌一直回到这里,始终是教主之功;现下教主不能出手,便该看我们的了!
凌厉始终不语,心下却也暗道,不想这拓跋孤性情乖张,竟仍颇得人心。看了邱广寒一眼,心道许久以前我便已说过,就算我丢了性命,也必不让任何人伤害了你,这话你总还记得的,我也
一九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