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教主当真很在意这个女人了?单疾风看看鞘下的苏折羽,可此际的她偏垂着头,一言不发。
哥哥,你说句话呀!邱广寒急道。你怎么总这样——你明明也想救苏姐姐,好歹想个主意吧!
我心里有数。拓跋孤竟是出奇地平静。单疾风,广寒说得不错。你放了苏折羽,本座不为难你。
苏折羽浑身轻轻一颤。她未曾料到拓跋孤肯说出这样的话来。诚然,以她对拓跋孤的了解,纵然单疾风放了自己,拓跋孤也不可能肯善罢甘休,只是说这样一句话,对拓跋孤来说本应比做这样一件事更难。
我要的是青龙印!单疾风提高了声音道。教主既然这么重情重义,何妨交了出来,也好保全自己的女人?
本座从不重情重义,苏折羽亦不是我的女人——单疾风,本座说最后一遍,你若不放人,那么我也不会再受你要挟。
哈哈,拓跋教主,你真是爱开玩笑呢!单疾风竟哈哈大笑起来。她不是你的女人——为什么你一见到那布条就巴巴地赶过来了?——她不是你的女人,为什么在我床上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喊着,“主人,主人”!
刷的一声,拓跋孤左手的机簧刀瞬时弹出。邱广寒和霍新等人,固然前面半句未必明白,布条的意思也并不领会,但后半句那“在我床上”四个字,却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了,在场无不失色,拓跋孤更是目眦欲裂,那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能隐忍如此之久的怒火终于满溢,臂刀一出,再无回旋余地,便向单疾风疾刺而去。那一边,苏折羽又如何堪得这般屈辱。这痛悲欲绝的女子
一九〇(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