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轻声地道。我欠你那么多那么多,你让我帮你一点儿,可以么?
凌厉沉默了。她这么说的意思,他很明白:她欠他,是因为她已选择了邵宣也。
擦完头发,她拿了自己的牛角梳,细细地给他梳头。冰凉的指尖偶尔抚到他的额角,他打个激灵,闭目不动。
她把头发给他梳起,自己到他侧边,坐下了。
胡子刮得很干净嘛!她取笑他。怕我再嘲笑你么?
干不干净你一样嘲笑我。凌厉也笑。
邱广寒又站起来,到他身前。
灯火昏暗,他的脸色也昏暗,但是现在的凌厉,终于有了一些当时的影子——她记忆之中那个凌厉的影子。
你瘦了。她心疼地道。
凌厉变得口齿笨拙,竟然无言以对。
我们先在这里住几天。邱广寒随即高兴地道。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再去别的地方。
凌厉嗯了一声。七日之后,他想,我还有一场事关性命的决斗。
适才他在水里,尝试着闭目运了一下体内的真气。很奇怪,或许是泡在热水中的缘故,他觉得这样的运转特别的舒服,甚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的感觉,令他觉得这真气竟比自己失去武功前更要充盈得多。
广寒,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跟你哥哥学了内功心法?他想起来,就问她。
邱广寒点点头。学了一点点。哥哥说你的内功性子温和,与我的纯阴体气,与他的灼热内力都不相冲突,所以我也可以修习了。
一五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