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始终在等她说这句话。他不能肯定自己起初愿意不要性命救她,是否也是抱了这种得到她原谅甚至感激的侥幸之意。只是,他很清楚地知道,无论她是什么态度,自己都还是会这么做的——即便是现在,她其实已是“邵夫人”了。
真好啊。他喟然地,暗暗的在心里叹了一声。你终究不再怪我,只可惜——我已将你永远地错过了。
他默然了半晌,才慢慢揭开手上那漆封的信口,取出信笺来,展开。
果真是苏扶风的笔迹。
是了,在洛阳城门边上,那个熟悉的一掠而过的影子,不是苏扶风,又是谁。
炉子生起,新烟略略呛人。邱广寒将水放上灶台,觅地坐下,倚住墙。
【之四纯阴之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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