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消失,忙伸左手要去推他,却当然被那人轻易拦下了,顺手连点,封住了凌厉两处穴道。
我看看你有什么暗器。那人哼了一声,伸手向凌厉襟里去搜,却略略一愣:他摸到的当然只能有一件东西:簪子。
你……你还给我!凌厉见他拿了过去,忍不住喊起来。这喊却也是五分真五分假,只因这本就是他最后的伎俩:他伸手入怀,捏紧这簪子在手心里捏出印痕来,趁着夜色火光模糊,想叫他看不清自己手上长年握剑的痕迹——此人若是老手,固然不会那么好骗,可是他必然也会怀疑凌厉适才所捏的是一件兵器。如此一来他当下便要认定他是凌厉无疑,要么当时便给他一剑结果了他,要么好奇心起,要去看看他所谓的“兵器”是什么。倘若这人选择前一种办法,那便一了百了;可是他若当真好奇了,到最后却发现那不过是只簪子,凌厉打赌,他一时之间,必定会有一种错觉:原来我完全想错了——对,他会因为这不是一件兵器,而以为自己“全部”都错了。
那人果然迷惘起来。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眯起眼睛,簪子在他手里微微摇晃。
凌厉眼看着自己手心向着天,但红痕已将消失,咬唇道,你快放了我!
那人冷笑。你小小一个乞丐,身上居然有如此价值不菲的东西——你当真只是一个乞丐?
凌厉沉默——故意的沉默。是的,除了手心的痕迹,他现在没有什么怕的了——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天,希望哪里突然飘来一块云,能把月光遮了;又下意识地去暼火堆,下午那个突然下一场雨,能将它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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