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解释,拓跋孤的手却往她下颌一划,道,你紧张什么,反正他什么都不敢做的,是不是?
苏折羽脸上悄悄一阵泛红,努力平静下来,道,主人的意思是……因为……单疾风也许……也许对我有意,所以应当不会似那般对我下重手、杀手?
拓跋孤笑。最好是这样,或者你去试试他?
苏折羽咬了唇,道,是,折羽会设法……
算了。拓跋孤自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折羽心中一松,露出了丝微弱的笑意来,听拓跋孤又道,后来我将霍右使留了,细问了他此事。他与单疾风一贯交好,知道疾风多些,若他所说不假,那么那个在布庄对你们下手的,就不会是他。现在我也没法断定了,只能先放着,把徐长老的后事处理完了再说。
后事?苏折羽眼睛大睁起来。徐长老他……
拓跋孤一沉默。他死了。
怎会……怎会这么突然,可……
这件事你先不必管。
但是……
我叫你不必管!似乎只是一句话的分界,拓跋孤的语气又变得烦躁不安,以至于苏折羽万难将别的话题再提出了。
那个金环,还在她枕下,没有说起,没有归还。
你睡着。拓跋孤只说了三个字,像是有了些不耐站起,手指一勾她被子,掩上她肩膀,人向外便走。门很快闭紧了,只有极微弱的光亮从门底泄漏过来。她闭上眼睛,竭力平静。他温热的指拂还在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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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春在拓跋孤
一五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