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羽当然了解他一贯说来就来的性子,点点头。
然而,他却又沉默了,似是无意,翻动那本图册。
你知不知道——你遇到我之前,我发生过什么事。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知道。苏折羽道。主人被青龙教叛徒所迫害,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居大漠。
拓跋孤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苏折羽略显疑惑。
我在大漠发生过什么事,你知道么?
主……主人在大漠勤习武功,尽得青龙教功夫的真传……
拓跋谷笑,苏折羽立刻缄口不言。拓跋孤从没有说过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但她却隐隐知道的。
她知道每年秋天,他都会重走那条遇见她的路——走回去,到一个她所陌生的地方。他从来不带她去,而即便是来到中原之后,他也并没有忘记一年的这个时间。便在她去年冬天去捉了邱广寒的时候,他才刚刚从大漠返回中原。
可是她不敢说。
她的头发被轻轻吹起。是他缓慢的叹息。她很少见他这样。折羽。他顺手轻拈她发际。照理说,我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对么?
苏折羽悄悄咬住唇,答道,是。
拓跋孤却忽然大笑。对。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像苏折羽这般叫他放心——她是他真正的自己人,虽然不过是个仆从,但对她却绝没有任何私密可言,也绝不必有任何隐藏掩饰。然而,他却终究还是隐瞒了某些事——某些,也许会让她不那么怕他的事——因为,假若她知道他的这些事
一四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