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看?她进来,向店家和凌厉各给一个笑脸。店伙计当然不住点头说好,邱广寒便把花往桌上放了,等他退走。
你今天就是去采这些花了?凌厉心里也算石头落地,便开口问她。
对啊。邱广寒道。昨天听人说起,说西山的花开得好,这季节太合适了,我便动了心,想想也去摘些回来。反正你养伤,有些好看的在房间里也好。
费心了。凌厉不知该感激还是该疲累。他想,她还会喜欢花——喜欢这世上的某一样东西么?
他将椅子挪来。我们吃饭吧。
你先说——喜欢那花么?邱广寒不依不饶。
凌厉一笑。我怎会不喜欢。
邱广寒这才欣然,欢喜地去吃饭。这个十五,终于平安地过去。
然而,意外却终于在十六来了。
十六。有了昨日的经验,凌厉对于邱广寒太晚回来也并没有特别在意——但这未免太晚了。他一个人吃完了饭,颇有些寂寞无聊,便趁着逐渐将尽的天光将那已有三四十页之多的招式又拿出来翻看。三月中,天气带着暑意,一整天的温暖,凌厉在屋里也感觉得到。而这傍晚时分,终于刮起了大风来,令那十六的月亮还未出现,就像被刮散了一样消失了踪影。
几个招式本是凌厉自己所用,先前又已看过不少遍,早已看得烂熟于胸,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早不是这招式,而是画下这招式的人而已。他伸手去握剑,但挥剑却仍然难,只得咬一咬唇,放下手去。
阴沉的夜晚,竟压下乌云来。
一二四(6/7)